僧人猛然发力,顿时在脚下踩出两个深坑,金钟随渡梦的暴喝被轰然拔起,向另一口金钟罩了过去
“看我殇山金钟罩!”渡梦纵身蹦了起来,将金钟按向胡蕴山。胡蕴山瞳孔猛缩,停止催动烈焰枪的火气,欲撞破金钟罩逃跑,恰好在此时听到了‘殇山金钟罩’五个字,在渡梦的口中字字如雷。
‘殇山金钟罩’五字从胡蕴山耳边流过,胡蕴山脑中闪过刹那的迟疑,细细审视渡梦带来的透明金钟,从高空坠落到地面竟连一丝的擦痕都没有出现,反倒再震动过程中抖落了钟壁外围斑驳的锈迹,更有甚者,一口金钟而已,重不过千斤,竟将整座蓝海城都砸得颤动了起来胡蕴山停止了攻击。殇山倒是诡谲莫测,天知道万一失手敲响了殇山的钟,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面对一个混沌大陆最强的归一真仙,由不得胡蕴山不小心谨慎,哪怕渡梦有可能随口胡说。
‘轰!’地面再次颤动了起来。胡蕴山的亲卫自知无法威胁到宝象庄严的金佛,但见那金佛企图困住自家的将军,仍然向金佛放箭,意图吸引金佛的注意,为将军赢得哪怕一瞬的逃跑时间。
震动以胡蕴山为中心向四周漫延,正准备拉弓射箭的士兵门全部被狼狈地弹了起来,哪里还能蓄力拉弓。王龙猛地拉紧了缰绳,驱使战马轻轻一跃。
震动声止,枣红马落在了白阳面前,粗重的鼻息喷吐在了白阳的脸上。白阳强撑着与王龙对视一眼,很是好奇渡梦所说的买卖到底是什么。
胡蕴山被两口金钟罩住,已经被切断了和烈焰枪的联系,无法继续催动火焰,愤怒地砸了几下金钟的钟壁,转而看到了王龙等人近前,扯开嗓子吼道
“王龙,宰了这两个妖人!这是丞相的命令!”金钟嗡嗡震动,声波经过两口钟的交替传播,竟如水波一般向四周流淌。
王龙扫了胡蕴山一眼,嘴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看都不看胡蕴山一眼,失败者的聒噪听之何用,我王龙先是蓝海城的城主,其后才是丞相的门生,管你谁的命令!我王龙的儿子被割掉脑袋的时候你胡蕴山袖手旁观,不单当乐子看还把尸体抛进了城主府,好啊,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我们谁才是真正的乐子!
胡蕴山瞥到王龙讥诮的嘴角大致猜到了王龙的心中所想,恨恨地砸了砸钟壁,懊悔不已。
渡梦正在给白阳检查身体,见王龙和一众士兵已经接近了眼前,被蛇咬了似的蹦了起来,扎扎呼道
“退开退开,小心立地成佛!”渡梦说话之间,忙地将飘向枣红马的残存毒烟扫向了自己身边。残存的毒烟不多,与灰尘混杂在一起,若不仔细查看,难以发现其踪迹。
渡梦使毒烟围着自己流转,以防毒倒那些又是出刀拔剑又是拉弓举枪的小没良心们,一脸紧张地护住了白阳的心脉。白阳的脸色已经开始变黑,心脏渗出的血液变得粘稠而充斥着刺鼻的恶臭,散发着黑色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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