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拖拉了一个多月,也该去拜访城主大人了吧。”王贵将空酒坛子轻轻放到一边。
岳林的折扇在掌心拍了拍,摇头沉吟道
“小王啊,你要记得,凡事都讲究一个时机,如今时机不对啊。”
刘大彪和赵海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贵想起那把从东方飞到梅林正中的一把青油纸伞以及青油纸伞带来的震动,激灵灵地缩了缩脖子,的确不是好时机啊。
那也不能就这么拖着吧,我可还没有跑到大陆的尽头呢,怎么能停下呢,王贵闷闷不乐地想到,转头望向梅林。
王贵坐在一块儿顽石上,石头东方即是一片梅树林,这片梅树林被挨着北疆的梅林还要大,香气也更加浓郁,颜色差了一些,北疆的梅林开花时洁白如雪,引彩蝶无数,此处的梅林,除最外围的梅树的梅花是纯净的雪白,次第向内望去,梅花竟然逐渐由白变红,站在高处向东望,梅林的中心位置,梅花红如残阳。
王贵知道,血红梅花开放之地,即是千秋古城的所在地。
岳林说千秋古城的城主是一个痴情种,种梅送梅五十年未改,日日一树梅花,送的是花,也是心。那为什么不在落瓣河边结庐而居,在百花谷外种植梅林呢,近水楼台岂不更佳。
痴情种?不单是痴情种吧。王贵觉得千秋古城的城主没有那么简单,这千秋二字也不简单,除了当今陛下,竟然敢有人以千秋作为城的名字,没被皇帝陛下以造反罪斩了,足见城主实力之强、背景之大。
“王兄弟,还想要南下?”岳林走到王贵身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壶酒,递给王贵,又扔给刘大彪和赵海。
“我是兵,得执行命令。”王贵憨憨一笑。
岳林略作思忖,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即笑呵呵地看着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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