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的什么花?”
男人双手背后,挺起腰杆大义凛然地回应,好像自己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自然是菊花。”
白阳想起了那日的对话,没有给出答案,腊寒梅便知道了答案,戚戚然道
“当年我问你采一朵梅花如何,你说已经有了一朵梅花,梅花梅花,再踩就采没了,呵呵。”声音微冷,和那日一般无二。
白阳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毫无情绪地补充道
“是啊,已经有了一树梅花,在心里。”想忘了,可惜已经生根发芽,五十年过去,还是没有办到。
久无人说话,屋内已经青春不在的女子与无奈灵魂已老的白衣客,都已非当年。
“那你就去死吧。”那日,女子刚刚得到梅花为名便遭到拒绝,悸动的芳心登时变为冷漠的杀心。
采花大盗欲逃。
一把青油纸伞却先他一步从高空落下,堵在了他的身后。
百花齐齐退散,只剩下一朵青花旋转。
采花大盗在两个女子中间,面临了此生中最危险的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