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这条命真是要没了。”
敬神宵喘着粗气,血自他的右臂不断向下流淌,没有止缓的意思。
随着时间一分一点的流逝,他眼眸里的光亮愈趋黯淡,眉头紧锁,露出的表情显得相当痛苦。
随着两人的脚步加快,敬神宵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四周所见的景色变得愈发模糊。
足下所行走的小径,两旁的林子,逐渐扭曲起来,犹若蜿蜒淌过的河水。
净梦最后灌入到他胸口处的一丝佛气,并没有丝毫消褪的迹象,反倒是死死裹住了他的肺叶。
他呼出体内的气变得愈发稀薄,吸入肺部的气只有寸缕得进。
死死攒紧了身边人的衣服,仿佛那就是他唯一救命的稻草。
“你不是说一切皆在计划当中吗,怎的深思熟虑如此之久,仍然是着道了?”
掂了掂扛在肩头的尸体,身旁之人眉头轻蹙。
他感受到敬神宵几乎将一身的重量全数压在了自己身上。
如有必要,他觉得应该先是停下脚步,寻个地方替敬神宵疗伤为上。
当下的处境对于他们来说不算特别安全,他们唯一的选择只能是不停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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