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花’之密法,这些年来不是有许多湘西的黎人投靠昭天道吗,我们也不是养闲饭的,也该他们出力了。”
所谓‘骨生花’,那是湘西黎人流传的一种功法,只需凭借着一块白骨便是能滋长出原身。
便是内中失去了生命流动的轨迹,也会保证肉身不腐。
黎人之中,唯有身份地位较高的司祭方有资格学得。
“原来你早有后手,难怪当初你积极招揽那些个黎人,看来是为了今天啊。”
杜德机眯起眼睛,微微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佩服敬神宵的谋划和眼光。
“呵呵,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我哪里有那么长远的目光,要不然也不会在南都城栽了那么大跟头。”
敬神宵十分懒散地倚靠在树干上,颤抖的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目光变得愈发微弱,声音也显得虚弱许多。
“至于魔火......不急于此时,便是要趁人不备才能有所获。”
敬神宵长吁了一口气,有些疲倦。
他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目光直直往远方看去,没有力气再留出几分给旁边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