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纪瑾言温怒的声音。
“是……是我。”苏北硬着头皮开口。
纪瑾言没想到会是苏北，迟疑一秒开口，“……让她接电话。”
“哦！”
苏北凑近舒曼，轻声叫道：“小乖乖，快醒醒。”
她看舒曼没有反应，再一次开口，“纪瑾言找你，让你接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纪瑾言，脸色变得阴沉，手机被他紧紧捏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他轻启薄唇，压抑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舒曼。”
“哥哥。”舒曼睁着惺忪的睡眼，条件反射的开口。
“你喝酒了。”纪瑾言冷冷出声。
“嗯。”
纪瑾言薄怒出声：“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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