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也导致了这条河的两岸人迹罕至,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愿意来到这条寒阴河附近。
而今日,一道穿着破烂麻布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一旁的密林之中窜出,沿着河岸咬牙奔跑。
风吹开了头上盖着的宽大兜帽,露出了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和一头披散开来,异常脏乱的头发。
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可能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身形瘦弱,看起来似乎有好多天没有吃过饭了。
他没有时间为自己带上兜帽了,不是不想隐藏真容,而是他现在只想一心逃跑。
少年跌跌撞撞地努力奔跑,他的脚底没有鞋子,长时间的奔跑将他的脚部严重磨损,鲜血从才结痂的伤口处流出,让少年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咬牙看向前方。
他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人,将他前面的路堵了起来,正一脸狞笑地看着他。
他急忙向后看去,同样的十几个人将他后面的路也堵住了,同样摩拳擦掌,一脸不怀好意。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长袍,胸口处印有一只鲜红的鸩鸟图案。
他们将麻衣少年包围起来,只留下河水一端。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却瘦的宛如一根竹竿一样的男人,缓缓从众多黑衣人中间走了出来,他的衣袍之上,印有两只血色鸩鸟。
他神色阴翳,双目宛如毒蛇一般,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一张脸也非常瘦长,宛如马匹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