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一下子便认了出来这种赤红色的粉末是朱砂。
“糯米乃五谷之精华,最富阳气;而朱砂也是至阳之物。二者集日月之灵,吸收天地正气,可以镇煞邪气。”李阿婆说道“我先将那邪祟留在你身上的气息拔除,等印记消退,应该就没事了。至于这几张黄符,你且贴在门窗各处,方可不受侵扰。”
“谢谢阿婆。”陆昭只觉得肩头被糯米覆盖的地方热乎乎的,先前身体上的不适以及那股阴寒气息也渐渐消失了。
“冒昧问一句,您跟那个钟叔究竟有什么过节?他曾经暗示我您有问题,所以我刚才才会那么提防您……”想到自己差点被那个老头骗了,愤怒之余,陆昭心里更多的则是好奇。
虽然李阿婆并不是旺森大厦的住户,但很明显,她跟钟叔是彼此认识的。
“我跟他之间是有些瓜葛,你就别问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李阿婆对钟叔讳莫如深,似乎并不愿意多提。
尽管有着一肚子疑惑,但如今李阿婆是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听他说完后,陆昭老老实实应了一声,不敢再多提。
画完符篆后,李阿婆四处张望,随后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卧室。
陆昭连忙跟了过去,只见李阿婆手中握着那把长刀走到了自己的床边。随后,她掀开枕头,将剪刀放在了床垫下。
“阿婆,你这是在做什么?”陆昭好奇道“这是什么刀?”
“杀猪刀。”李阿婆说道“这是我去菜场找了个杀猪匠,从他手里要来的。”
但凡能做杀猪匠的,不仅命硬,身上还有很重的煞气。杀猪匠这种职业,手上沾血,干的是剥夺生命的营生,损阴德,这种人连鬼见了都怕。
“我看你中堂发黑,似乎常年被噩梦侵扰;再加上你现在阳气衰弱,容易被冲撞。把杀猪刀放在枕头下面,煞气能暂时护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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