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怀着沉重的心情,继续一步一步地向上。
来到三楼,感觉走进了严冬腊月的季节,四周冰天雪地,浑身的汗毛倒立起来。
三楼的教室,和其他楼层一样嵌着一排排窗口,看过去,好像龇牙咧嘴的恶鬼,谁也不知道忽然会从里面蹦出什么来。
正因为未知,恐惧才油然而生,弥久不散地盘旋在心空。
大家非常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好像一说话,就会惊动什么。
出发之前,死皮赖脸跟着风无常一起来的达叔,美其名为有难同当,现在他的两条腿在不断打颤,风无常知道他在怂,但他没有说什么战略性撤退的话。对于第一次爬中三教学楼、又蒙着黑头套的他而言,内心的恐惧比其他人更胜三分,明知道前方有危险仍坚持到这一刻,勇气可嘉。
身为局中人的杨淑玲紧紧抓住风无常的右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脸上的惊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摸索着楼梯,继续爬上。
终于到了四楼。
“气温恢复正常了?”风无常惊讶地发现四楼的气温,已经恢复为正常的夏天温度,“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鬼的能力可能不够强,捅破天也就施了鬼术,蒙蔽人的五官体验;但是一群鬼集中在一起,就容易形成一种影响力,我们行业人士将这种影响力叫鬼力场。这群鬼的力场强大到能够改变周遭的环境,看来不是水货。”带着达叔的陈扎纸,走到风无常旁边,竖着手指指天,奇怪的是,之前在楼下能看到月亮,现在在四楼继续往夜空看去,什么都没有了,乌云密布,“我能够想象到,今晚一定是个不平夜。”
乌鸦嘴。
风无常忍不住对陈扎纸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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