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大哥,那觉明古佛呢?你怎么后来不再提起他?”
诸健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带着不明的意味说道
“这觉明古佛正是我要说道的。古佛相当于第八境的天神,真佛相当于第七境的仙君,这觉明古佛按理说应该是佛教的两大支柱之一,但是他却与纯陀分道扬镳了。
“我的师父给我讲道,这觉明古佛修的是自渡佛法,认为‘渡人先渡己’,这恰恰与纯陀古佛相反。当时释迦在时,二人便相互论道,互不相让,多亏释迦在其中调解,尔后释迦寂灭,两人便不再能够相容。于是,觉明古佛离开了。
“而这金佛觉,便是觉明得到的一件神器。我师父为我讲述了一个传说
觉明当时孤身一人脱离僧团,独自潜修佛法,但是他虽为古佛,却未曾得到释迦赐予神器,结果在白云寺里,他收服了一枚带着灵性的金色蚌壳,这蚌壳便成为了他的神器,而且自己给自己取名叫‘金佛觉’。
“我原以为相柳兄弟你来了天原城,必定是上过峨眉山,那山上白云寺里,就有以他的传说所绘制的壁画。”
相柳深吸一口气,说道
“实不相瞒,我确实上了峨眉山,还进过白云寺,但是来去匆匆,并没有仔细看过这寺院,如此错过,真是有些惋惜。”
诸健言道
“我们二人本想着去白云寺找找,看看能否再有些什么宝贝,结果前几日上山后,发现山上白云寺里住着一位气息强大的神境强者,让我们也不敢擅自闯入,只好老老实实的在里面拜了一炷香,也没看到师父所说的壁画,真是白忙活一场,唉。”
李斩居说道
“诸大哥莫要叹息,这次我们目的本就是前往秀志城,白云寺本就是计划之外,不需要因此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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