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框渐行渐远的背影,庖甲怪笑一声,也不知他是真夸奖还是在嘲讽,末了,这厮还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很明显他刚才可灌的不少。
我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可闭嘴吧你!真把赵框激出点啥事来,你可就好玩了。”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就是这么勇猛呢。”
庖甲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来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对冤家。
我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招呼大家快些赶上,免的赵框跑远了真出什么事情。
“走吧,都快点跟上,兴许前面不远处就是妖兽的洞府。”
我说罢,便一马当先往前面冲去。
一行人走了没几分钟,总算追上了赵框,只是如今他现在的局面却与刚才大相径庭,模样很是狼狈。
只见他的宣花板斧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碎成了几瓣,洒落得一地都是碎片。
赵框本人更是被倒吊在一根大树枝上,他如今浑身破烂不堪如同乞丐头子,全身被藤蔓绑的严严实实像个蚕茧一般,他看到我们过来,浑身扭动着不断挣扎,嘴里也发着呜呜呜的闷哼声。
“我了个去,这才几分钟没见,赵英雄怎么变得这么拉了?是不是装哔太狠被人给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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