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昊?还是沈富坚?”
何辅堂呵呵笑道。
“是沈富坚那小滑头,他鬼鬼祟祟的在洛府外貌转悠了好几圈,被我提了进来,他才说是来找你有要事相商。”
“那家伙找我干嘛?他怎么知道我来了帝都。”
洛阳有些疑惑,他只是前脚刚到,那位究极富二代加败家子,就开找他,难道是属狗的?能闻到味儿?
“小少爷可不要小看你那位小朋友啊,更不要小看沈家,他们的门路可是广的很嘞。”
何辅堂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提现了洛阳一句。
“呵,他是个啥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何爷爷,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洛阳觉得这厮绝对是没憋好屁,有好处的事情,可从来不找他的,就像逛求凰楼一样,每次都是他付账。
还总吹嘘自己什么天下第一富有,都是扯犊子的。
何辅堂稍微回忆了一下,对洛阳说道。
“他倒是没有给我说什么,不过我听他说起好像是什么大买卖,让我转达你,今晚他在天然居设宴,特别为你接风洗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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