飔涯冷言冷语说完,将手中宝剑轻轻拔处,只听一声如同蜂鸣般脆响,他的蓝色灵剑已经捏在手中,竖在胸前。
“我有一剑,请学长静听!”
此话一出,沈富坚笑了,不禁在洛阳的身边耳语。
“阳仔,这家伙怕是比我还没文化哩,什么剑能够听的?用词都不标准,估计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洛阳淡淡瞥了他一眼,无语的说道。
“昨日人家一人一剑打的整个学院抬不起头来,你为何还会有这种想法?难道睡了一觉,你就失忆了?”
“啊?你说昨天的那个家伙,就是他?”
沈富坚大感惊奇,连续上下打量了飔涯几眼,昨日的飔涯身穿太学院的衣服,今日穿的不一样,沈富坚就不认识了。
感情这家伙是个眼盲?
“别多嘴了,你看那不就是听剑吗?”
洛阳向擂台上嘟嘟嘴,让沈富坚别再想了,脸盲是种病,靠想是治不好的。
当沈富坚再抬头,看向擂台的时候,简直是瞳孔地震,吓了一大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