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这样的故事发展，韩棋也是不禁一声长叹。
北极熊的商业手法，韩棋很熟悉。
要说错？
人家北极熊确实没有违法犯罪。
人家北极熊是光明正大的，收编了小空。
人家自然也有权力，对《黑洞边界线》进行全网下架。
甚至最后违约逃离北极熊的。
是小空。
而不是北极熊违约。
小空在地下市场从事违法交易，最终身死，也是地下市场的日常。
跟北极熊可扯不上关系。
整个全过程，可以说北极熊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法律——至少没有违反赛博星的任何一条法律。
但就是这样，才越发的让人感慨。
喝完了饮料之后，韩棋通关了《黑洞边界线》的结局，说实话，结局有点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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