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自己当时犯糊涂了,做了让自己后悔的错事。”
“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会犯糊涂?”孙仍不甘心,追问。
她继续耐心的向他解释:“也许是因为那几天正处于和你冷战中,我的情绪非常低落,加之为了争吵那件事,他在游戏中跟我说了很多劝慰的话,见面的时候也很耐心的开导我。这让我一时有些感动,而后想到他追了我那么久,又帮了我很多忙,我总觉得亏欠他……”
孙轶民无法接受她这样的解释,他质问:“你觉得感动,亏欠,就可以献身,你就有那么廉价?你就是被下了药才会犯糊涂,对不对?”。
神女又说:“下没下药我不清楚,但我承认是犯糊涂,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现在也很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傻……总之是我错了。”
始终,孙轶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满意的回答。
尽管她的解释很详尽,话语似乎也充满诚意。但这文字与话语非但不能挽回什么反而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的文字所描述的这些细节,在此时如同尖针一般,狠狠的扎在他的心脏,顷刻间令他血流如注。
此刻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对她发起歇斯底里的责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我错了!对不起!”……她反复道歉着
但是对不起这三个字此刻在他看来是如此廉价,它非但无法给他任何抚慰,反而对他构成成了一种巨大的反讽。
就正如慕容那些戏谑与讽刺的话语,此刻仍萦绕在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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