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白便拍马走了过去,问道:“殿下有事?”
李佑将车厢的布帘撩起一角,认真的看了秦慕白几眼,说道:“以前我只知道你有大智大勇,现在才见识到了你的大仁大义。将妹妹托附给你,我一万个放心了。长安此行我若能侥幸不死,定要回来与你痛饮一回,做一世的兄弟!”
秦慕白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殿下多多保重!”
“再会!”
李佑放下了车帘,不再吭声言语。至从昨日在舰船上喝茶对谈之后,这是李佑对秦慕白说的唯一一段话。
高阳公主上了车,殷扬清点整顿了一下人马,一行人望河渡而去。
秦慕白驻马目送了片刻,也调转马头回了襄阳。
此刻,他的心中滋味很复杂。一来有些失落和遗憾,高阳公主高高兴兴的来,却遭遇了这样的亲族变故,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去;二来,有些话他不想跟高阳公主说,那就是……她对李世民的态度,或许是太过乐观了一点。
诚然李世民是一位明君,秦慕白也曾见识到过他做为“慈父”的一面,但他身为一位君王,是有着不容侵犯的底线的。
不管是谁,哪怕是他的子女至亲,只要敢于谋反,那不会有别的结果!
其实不止李世民,换作是任何一位君王,都无法容忍别人心生叛逆,更何况还付诸实施了!
那也就是说,李佑此行……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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