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顿时大惊失色——征战半生,这样的事情可是真没遇到过!
也亏得他反应够快,急忙奋力抽拉。可是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薛仁贵轻喝一声双手握住方天画戟,朝身侧奋力一压,纠缠在一起的槊戟一同朝旁而压去。薛万彻使足了吃奶的力气,那马槊就像是插进了铁石之中,居然死活拔不出来!
周围发出了一片惊嘘之声!
在场可都是军武之中,眼前这一幕可算是惊世骇俗了!——薛仁贵,这得要多大力道,方能压卡住薛万彻的马槊,任其如何使力抽拔,也纹丝不动?!
一攻一守,优劣立判!
薛万彻的脸有些白了!
从征数十年,今天,他算是头一回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不可战胜”——以往,会有这种感觉的,多半是他的对手!
也是生平头一回,他有了力不从心之感。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薛仁贵,用力过猛的双臂,肌肉|团团鼓起青筋绺绺贲张,轻微的发抖。
“看来将军,今日贵体欠恙。”薛仁贵轻然一笑,信手一抖将方天画戟扭正过来放开了他的马槊,说道,“某,不想趁人之危。”
薛万彻的表情已近石化,茫茫然的将马槊慢慢的抽了回来,生咽了一口唾沫,仿佛有些失魂落魄了,竟口不由心的说道:“那就……改日,再行比过。”
说罢,他不再吭声,用马槊拍了拍马臀,朝前走去。
他身后的一群人鸦雀无声,静默的跟着薛万彻朝前走,只是眼睛扫过薛仁贵时,那眼神之中,透出许多的惊惧与惶惑。方才的凌人盛气,瞬间已化作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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