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明明有两个人,却是赵冲自己和自己对弈,这情形任谁看了也会觉得古怪。可是赵冲全无所谓。两人倒是下过一盘棋,从那时候起李恪再不与他下了。
因为李恪认为,赵冲的棋路太过古怪刁钻根本不按常理,而且下棋的时候时常顾左右而言他,一点也不专注。而李恪下棋就与李世民一样,输赢倒是其次,只要手中握上了黑白子就像是上了战场,全神贯注。
“还是和秦慕白下棋有意思一点,虽然他的棋很臭很破。”这是李恪的原话。
从那以后赵冲再不找李恪下棋。他清楚,这下棋就如同喝酒,必逢知己才有趣味,否则味同嚼蜡。他与吴王之间,一个是江湖匪类,一个是皇家贵戚,难有什么契合之处。现在若不是因为和他有一点利益g联,根本都不可能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再者,毕竟吴王不是秦慕白。秦慕白可以与皇子把酒言欢,也能跟江湖儿nV称兄道弟。李恪不行。因此赵冲与吴王,绝不可能成为朋友,更犯不上对他奴颜媚骨百般奉诚。
“赵冲,我想去一趟长安,你能安排一下吗?”李恪突然说道。
“不能。”赵冲不假思索的回答,“为了殿下的安全,当然也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殿下这时候千万不能去长安!”
“那你能否派几个得力的手下去一趟长安,打听一点消息回来?”李恪说道,“我坐在这里,对外界之事全无所知。”
赵冲笑了一笑,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棋篓中,说道:“殿下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父皇母妃是否安好?朝堂之上对于秦慕白Za0F的谣言是个什么态度与反应?还有,我失踪这么久,朝廷是如何追查的?”李恪问道。
赵冲笑道,“殿下的问题还真是多,那我一一来回答吧!”
李恪略微一惊,“原来你早派人去调查过了,为何不告诉我?”
“因为殿下没问!”赵冲说道,“皇帝陛下与杨妃娘娘都很好,殿下尽管放心。至于针对关西的谣言,朝廷仿佛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似乎认定了它只是谣言。殿下的案子,朝廷派了褚遂良专行调查,好像已经快查到韦挺的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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