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晓锋迂腐不同,谢广坤更懂得取舍。
更何况,按他的说法,谢广坤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刘二水,自己已经和复兴社再无瓜葛,做事更可以量力而行了。敌不动,我不动,后发制人方为上策。
可一件始料不及的事,打乱了他的计划,令他有些为难。
早上,路桂兰急匆匆从外面进来,跟他说,耿娟从早到晚一直呕吐不止,看样子,应该是有喜了。可能是天气严寒的缘故,加上身子虚弱,发起了高烧,现在有些顶不住了。
谢广坤心想“山里缺医少药,更别说大夫了,可再不瞧瞧,搞不好有生命危险。耿娟真要是出事,那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耿娟在谢广坤眼里可是价值万金。弄好了,不仅可以取了吴大虎王沛林的性命,还能狠狠敲上宝和堂一笔。
可万一耿娟出事了,那耿直一定不会饶了赤山寨,到时候,自己估计也活不长了。
想到这里,耿直跟路桂兰问道“大兰子,这个人质一定不能出问题,咱们得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谁的倒轻巧,这大山里可不像城里,进出一趟就得小半天。外面搞不好还有日本人盯着,上哪找郎中去?”路桂兰叱道。
“你说话小点嗓门不行吗?这篦子放个屁,旁边屋都能听到。”
“咋滴了?我大小就这么大嗓门,你爱听也得听,不爱听也得听。就这么几栋房子,知道你刘二水精贵,连我的爹都睡大通铺,给你弄个小单间,你还不满意咋的。”路桂兰埋怨道。
“那不是你非得跟我睡一起,才挤出的单间吗?像我多愿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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