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个谢成坤也太不知好歹了,这么狮子大开口,要是耿娟在山上出了事,常宁那边反了水,营川复兴社就全军覆没了。”
想到这里,宁晓锋说道“耿老弟,不瞒你说,现在东记是江河日下,能维持下去就不错了,账上的现钱也就五百银元,如果你不嫌少,这五百银元就给你拿去救急吧。”
“那就太谢谢宁二哥了。如果不是对方催得紧,我姐姐又怀了身孕,我是真是开不了这个口。”耿直有意提起姐姐怀孕的事,让宁晓锋知道。
“什么?你姐姐怀孕了?”
“是啊,昨天我在赤山镇劫了一个大夫,就是咱们营川城治风湿的张玉竹张大夫。
他亲口说的,我姐姐已经有身孕。
山上那条件,缺医少药的,我怕姐姐顶不住。要不也不能这么着急。
你也知道,姐姐和姐夫都成亲五六年了,一直没有孩子,要是我姐夫知道自己的骨肉没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耿直又有意提了提姐夫常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耿直这番话,句句敲在宁晓锋的心坎上。
以前,还能心存侥幸,常宁不大可能因为妻子被绑架而轻易反水。可现在不同了,耿娟要是真出了事,那就是一尸两命,事就大了。
想到了这里,宁晓锋安慰道“耿老弟,你也别太伤心,事事都有转机,你姐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