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那就说说吧,你到底是谁?”
“野口课长,我到底是谁,你还不清楚吗?”徐晓蕾正了正身子道。
“你是谁,我当然清楚。不过,我总觉得,你不会像看起来这么简答。
或者说,耿直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野口长官,那是你想多了。
在这乱世,我一个柔弱女子能把兴茂福撑到现在,就够不容易的了,哪还有精力再做其他的。
再说,你要是想审问,可以堂堂正正地拿着《逮捕令》把我抓进特高课,何必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呢。”
“把你抓到特高课?算了吧,我要是把你带走,中村樱子得把特高课房顶掀了。
全营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徐大小姐和她中村长官好的像一个人似的。男人都能公用一个,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那我,何必自讨没趣呢。”野口光子坐到床边说道。
“照你这么说,你是背着中村樱子把我抓起来的。
要是这样的话,樱子知道了,一样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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