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忠平仰头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缅甸了!”
柳寻墨举起剑,指着顾忠平道:“大仇未报,我怎么会死,你背叛君父,投靠吴三桂让我等数百弟兄命丧缅甸,今天我要为死去的君父和弟兄报仇。”
顾忠平右手食指中指合并为剑指,夹着一粒白棋,斜眼看着柳寻墨道:“你现在怎么保护起鞑子的王爷了,你不是效忠于灭亡的大明吗?怎么现在要做满清的狗奴才了嘛?”
柳寻墨不忿的回道:“你放屁,我岂是你这等忘恩负义的狗贼?无需多说,受死吧!”
顾忠平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也想和我斗,你师父当年就不是我的对手,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柳寻墨飞身一剑刺向顾忠平,顾忠平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白棋甩出,柳寻墨见那白棋飞速袭来,身体如同滚筒一般旋转,手上的剑一挥将袭来的棋子劈开。
翻身落地的柳寻墨,再次挥剑攻向顾忠平,发着银光的剑如同流星一般冲向顾忠平。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击,顾忠南侧身躲过,右手捏成剑指推出,点在柳寻墨的剑上,这一点如有雷霆之势,锵的一声,以手指点开柳寻墨的剑。
柳寻墨感觉剑身如有巨力,身体随着偏移而开的剑身偏移,他顺着偏移的力道,一个大旋转再次一剑撩向顾忠平。
顾忠平急忙一退,身上的道袍被划破,柳寻墨飞身跃起,挥剑横扫,直接向着顾忠平的脖子而去,
顾忠平来不及躲闪,只能将手里的雨伞向前推,而将扫向自己脖子的那一剑格挡开,喀的一声,他手中的雨伞被劈断。
顾忠平一脸不可思议的将手中只剩下半截的伞柄扔掉,甩手扔出五颗棋子,柳寻墨回剑一一格挡掉袭来的棋子。
险些被割喉的顾忠平对柳寻墨赞许道:“想不到你把本派的剑法练到这种程度,看来是本座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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