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五万人为一百个营,三十营为一个批次,每个批次一万五千人,最后的辎重营并不计算在其中,他们要采用货运船,才能把这些军粮一并运输。
每批次一万五千人得在同一时间登船,沧州三个码头同时运作,登船完毕后,要立马出航,把港口清空让下一批的船只过来载人。
从清晨五点开始一直登船,上午九点左右,第一批人登船完毕,十点左右开始出航,十一点第一批运兵船完全离开码头,紧接着十二点开始第二批人登船。
码头边上毕冉大刀金马的坐着,手里端着青瓷茶杯,茶水此刻还有点温热,他喝了一口之后听着码头吵吵闹闹的声音,对福全说道:“王爷,现在是第二批登船,目前的速度,一个时辰能上大约十八个营左右,我们随第三批出航,这差不多得晚上了,王爷这天气闷热,要不我们还是先到县衙那边休息一下吧?”
福全因为天气闷热早就和毕冉一边换上了夏季的朝服,他身后一名随军太监用纸扇给他扇着风,喝了口茶水后说道:“无妨,这午饭敢吃了不久,本王还是要动一动,帮助消耗的嘛,在这里看着他们登船也好打发时间。”
毕冉回道:“这里有那些副将主持着,出不来什么问题的,王爷您身娇肉贵,不必如此辛劳。”
福全笑道:“本王从小在皇阿玛的教导下,随军,打猎,箭术骑术摔跤等都精通,还有严师教导武艺,所以我们满人可没有你们汉人以为的那么娇贵。”
毕冉有些尴尬,难得拍一下马屁,结果是拍在了马屁股上,只能哈哈笑道:“那是下官我小觑王爷您了!”
福全相较于其他的满清贵族来说,他算是比较谦和的一个王爷,并没有时常把满汉之分挂在嘴里,受到儒学思想的熏陶,为人没有诸如岳乐等亲王那般桀骜不驯,完全没有把汉人放在眼里。
所以福全反倒对毕冉说道:“没什么,我们虽然为上下级关系,但我们也是朋友呀,你别忘了,在云南可是你千方百计的让我免遭吴三桂那老贼的毒手哦,这一份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呢,所以你千万不要对我阿谀奉承,这样就生分了!”
毕冉急忙回道:“哪有,王爷您和索额图大人两人在皇上面前力举我,让我这个对朝廷没有什么建树的人入都察院,官拜至三品,要说恩那也已经报了,更何况为身臣子,救您不是应该的嘛?”
福全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在方桌上,故意板下脸来对毕冉说道:“你看看,你看看,刚才说要你不要和本王见外,现在还这样,本王可不喜欢一件事情强调第二遍哦,你要是还一副奉承的嘴脸,别怪本王生气哦!”
毕冉这才用手指擦了擦鼻子,笑道:“别别别,臣知错了!”
高袅然的声音从精神世界传入毕冉的脑海里,其语气带着戏谑的对毕冉吐槽道:“毕冉,这还没在官场上混呢,你就学会这献媚攀枝的坏毛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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