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召叹息道:“只可惜呀,不能和温州那一边那样军功握在自己手里。”
看了看周围之后,李德召问身边的副将道:“叫你们找渡河的船只,进展如何?”
副将回道:“启禀将军,目前大溪这边渔船,渡船都已经被清军那边严密控制,甚至很多小渡舟和渔舟都被破坏,将军我们恐怕要临时自己扎竹筏渡河了!”
李德召皱着眉头命令道:“调十个营马上砍竹,扎竹筏,时间紧急刻不容缓,必须要在两日之内完成足够我们渡河的竹筏。”
副将俯首拱手道:“遵命!”
高空中费琢坐着巨鹰的背上鸟瞰着处州城,他寻了五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八都镇被毕冉和司徒博多救走的营官。
此刻他心里纳闷不已:“怎么回事,那两个家伙为什么无缘无故跑来救一个小小的土著营官?”
冲破封印之后,他为了加快那个人的造皇考验的进程,所以一直在拼命的推进灭亡清王朝的步伐,但是之前的很多东西都被他丢到脑后。
不过因为八都镇毕冉和司徒博多突然出现救走那个营官之后,费琢似乎突然记起来了高鼎这个老头的存在。
而高鼎就意味着传国玉玺这个原本为造化玉碟的东西,他想到这的时候,在巨鹰的背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骂道:“居然有这么大的疏忽,我想毕冉和司徒博多两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那个营官身上绝对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
费琢猜测的不错,司徒博多用五天的时间的沟通,终于知道,原来梁通在一年多以前的确在遇到名为李成风的老人,他当时还在苏州任职,而李成风就是被他抓住的。
过后,他发现他口袋里面有个由两块三角青玉合起来的菱形吊坠,合缝处明显是金镶玉的工艺,不过因为是菱形的造型,而且也不过指甲大小,有没有任何的雕刻,所以梁通就绑着上一条红线一直吊在脖子上。
司徒博多在了解情况之后,让梁通将这个菱形的金镶玉交给自己,并且将玉的情况传音给高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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