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没干,薄薄的贴在皮肤上,而当事人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应该是无意间擦到的。
“靠近些。”
陆渊听话地朝前走了两步,贴在她木椅旁。
然后便觉得有阵舒爽的暖意从手背传来,似乎是三月的春风,拂过肌肤,让人有微微的醺意。
眼见泥痕被自己呼出的气吹散,消失地干干净净,辰皎才满意的接过褐神香:“如果没有其它事情,你可以暂时出去,看看这里,同有小天轨之前相比,有了什么样的变化。”
“成。”
陆渊缩了缩手,大步走出。
大姥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何况还有一堆结弦藤需要自己剥出弦线,这活儿比较精细,小绿它们做不来。
就连自己也是在丙中房的原材料处理室中,呆了段时间才能够做的熟练。
顺手捞了个小马扎,陆渊噔噔噔跑到田边,熟练地摸出把小匕首开始剥线。
弦线就是藤中的主筋络,包裹在汁水十足的重重纤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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