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斩中敌人的一刹那,也会有数百柄飞剑斩到自己身上。
面临那样的危局,什么护甲法器,都全无作用,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将死亡时间拖后几秒。
所以战场上才有了战舰这类能够充当坚实堡垒,又能够以少胜多的杀器。
他说着话,像是在同辰皎交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辰皎叹了口气,宽慰道:“不会有事的,听你的描述,你那柳师姐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何况司昭军虽然只是初建,可放在诸界之中,已经是一股不弱的力量,还有一艘太华为首席专门构建的战舰为依仗,这样的配合,即便对手是大宗,也不会被轻易拿捏。
所以别太担心。”
陆渊摇摇头:“我并不担心,虽然不知晓柳师姐手中的具体力量,但太华首席,怎么会栽在一群流匪手中。
我只是突然发觉,除了生产些军备,自己在战争中几乎毫无作用可言。别说保护珍视的同伴,连左右自身命运的能力都没有。
而以当下的态势,战争必定会愈演愈烈,我不想下次太华同别宗打起来时,还像今天这样缩在洞府里。”
“听上去不是因自身无能而沮丧,而是因为不能保护他人而消沉。”辰皎起身,走到石桌另一侧,拍了拍陆渊肩膀,“这不是坏事。”
“应该吧。”陆渊闻到一股清幽的香味,那是从辰皎身上传来的,他不禁多嗅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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