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谢文治接到倚红楼送来的情报,匆匆赶来和他密议。
杨波已经得知,盯上他的人果然来头不小,是漕运总督衙署的人,有人在魏忠贤专权时,和阉党过往甚密,现在崇祯皇帝正在整顿吏治,清查阉党,他们看上杨波手里的东西,想拿来跟皇帝邀功,以减轻罪责。
杨波不由冷笑一声,让人把裘泗州押了过来,他要亲自审问。
裘泗州胸部被火铳打中,所幸并没伤到要害,杨波又命人抢救,总算保全了性命,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了过来。
两个大老爷们,一个爬在床上,一个躺在担架上,这情景还真是不多见,两人四目相对,竟然都尴尬地笑了,可是其中的滋味,定然是不同的。
裘泗州的交待和谢文治的情报没有太大的出入,杨波和裘泗州谈的很融洽,意外地得到一个新消息,裘泗州说一个姓阮的卫所指挥佥事,已经到了海州,此时正在海州守御千户所等候裘泗州的消息。
裘泗州说道“如果我此行顺利,阮佥事便不会惊动海州的千户所,如果不顺利,稍后他便会带海州千户所的人过来。”
“既然你们不想惊动海州的千户所,何不从淮安多派些人来?”杨波问。
裘泗州摇头道“洪泽湖一带有匪患,有湖匪公然打出造反的旗号,淮安卫所的人都调去清剿了,卫所人手不够啊。”
“哦”杨波想了想,说道,“裘千户,你帮我写封信给阮佥事,让他过来”
裘泗州明白,杨波这是要诱阮佥事出来,然后扑杀,可是他是个阶下囚,想活命,只能照办。
正事谈完了,杨波便挥手让人把裘泗州带走,裘泗州却突然请求道“杨波,你营救梅仙儿时,手上拿的短铳能不能让我瞧瞧?”
杨波哈哈一笑,心知裘泗州大概觉得输得冤,左轮手枪放在枕边,杨波把纸弹褪去,何起风接过,递给裘泗州。
裘泗州左右打量一番,奇道“这短铳竟能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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