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韩赞周早早起了床,这是他在宫里养成的习惯,在皇宫里,小太监要侍候大太监,大太监要侍候皇帝,不起早能行?
这里是江景房,俎掌柜很贴心,知道他和左文灿是贵客,给他们安排的都是靠窗的房间,外面还有长廊,屋内屋外都可观江景。
在屋外凭栏而望,南溪河两岸的雪景,尽收眼底。
东边是南溪河码头,码头附近的水面,停靠这各色大大小小的帆船,密不透风。
河面还未有封冻,偶尔可见一两只帆船驶过,远处隐隐可见西山在南边的一个小尾巴。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原驰蜡象。
处处冰晶玉洁,倒是令人心旷神怡。
只是这天儿可真冷啊。
韩赞周身着狐皮轻裘,亦是觉得寒冷刺骨。
韩赞周凭栏而立,只是贪恋这南溪河两岸的冰晶玉洁的胜景,不一会儿,手便僵了,双脚亦是冻得麻木。
韩赞周做起了晨练,他在船上见杨波在练刀之前,总是要踢踢腿,弯弯腰,今日一时兴起,竟也有样学样,做了起来,动作是古怪了些,不过效果还不错,顿时周身的血脉便活泛起来,身上也有了热气。
隔壁房里有动静,大概左文灿也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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