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窗外一声喊叫,把杨波吵醒了,是徐文爵那厮,来找杨波一起爬山的。
这货简直了。
昨晚大家都是新婚第一夜,苦短不懂么?
想跟自家媳妇儿多缠绵一阵儿,行不行?真是的。
杨波嘴里嘀嘀咕咕,一骨碌爬起来,枕边的美人儿已不见踪影。
沈燕青早已穿戴整齐,正翻箱倒柜地折腾着什么,梳妆台上,放着一块四方折叠的白色丝巾,上面隐隐有星星点点的樱红。
为怜流去落红香,街将归画梁。
这丝巾上面是处子之血,代表女子的贞洁。
这世代对这个要求极高,如果发现女子不贞,麻烦可就大了。
这是女儿家的大事,沈燕青也不敢马虎,按理丝巾还要拿去给女性长辈过目,可杨波的父母不在沈家堡,身边也没有杨门的族人,拿给谁看啊。
沈燕青这么折腾,怕是要先把箱子腾空,将染上落红的丝巾藏在箱底。
沈燕青听到动静,扭头见杨波正盯着那丝巾看,嘴角带着一丝颇多玩味的笑意,立刻奔过来,一把拿过那丝巾,藏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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