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季驯采用的是第二种办法,他本人也特别推崇修筑堤坝,张家堰便是他留给后人的杰作,广泛被人称颂,其实作用有限。
所谓‘蓄清刷黄’,在杨波这个现代人看来,甚至是有些扯淡了,试想,凭借现在的工程技术水平,能修多高的水坝,才能产生足够的冲李去刷黄?
遑论还有淹没大量农田的副作用,人为将洪泽湖变成了危险的悬湖,更可能遗害千年。
唯一的,还是阻止黄河南下,让它走北边流程断、落差大的故道,经山东利津东入渤海,才是解决之道。
但是这样做,必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现时内忧外患不断加深的大明王朝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要不自己干?’杨波突然心中一动。
‘你想什么呢?’
杨波正胡思乱想中,头上却挨了一记,杨若菲胡嘘道‘蹲下啊你。’
不过很快,杨若菲想起杨波是隐身人,别人根本看不到他,不由‘咯咯’傻乐一声,自家个窜到路边齐人高的草丛里,猫腰躲了起来。
杨波倒也听话,也跟着伏低腰身,跟了过来。
‘你不许笑。’
杨若菲警告道,伸手一指,张鈇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车夫‘驾,驾’的吆喝声已经清晰可闻。
天黑了,月黑星稀,风呼呼地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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