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夕过来,孙竹卿客客气气地拱手行礼。
“你来我缥缈仙门这么多日,觉如何啊?”林夕笑问。
孙竹卿平静答“悠然,自在,无拘束。虽然还是躲不过。”
“躲不过的事情,想面对否?”
“师父说笑了。倘若是想面对,那为何又要躲呢?”
孙竹卿这一句反问倒是把林夕给问住了……
以前孙竹卿说话定不会这样空明透彻,定是浮夸市侩,想一个不过二八年华的青葱少女。
“那你又如何躲得过?如今梁相在缥缈仙门,何尝不是你的机会?”
林夕又接着道“况且你一走,那阎罗门六神无主,指不定分崩离析!且大荒国处于内忧外患之际,谁能安身否?”
“于家我无愧,于国我难能安生,如果师父想让我回去的话,我也正有此意。”
“于国既然不能安生,何不登庙堂之上,为那大荒江山?为那大荒百姓?”
林夕笑了笑,语气轻缓道
“既然无能治国之君,何不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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