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眼见歌舞表演结束,梁相站起身来,俯身对孙乾道
“陛下,如今我们大荒国赢了一城,但我观那北燕和邾国贼心不死,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梁相这话说得非常委婉,在他眼中,他们哪是赢了一筹?
割地求和算赢吗?
再说,邾国和北燕的使臣当真怕的是他们大荒国这堆老弱病残?
如果不是林夕给了那邾国使臣一个下马威,他们最后又岂能表现得如此软弱?
孙乾端起酒杯,不耐烦地摆手道
“哎哎哎,相国话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朕可就不高兴了。我大荒国这么多能臣武将,出使一个北燕小国罢了,又能奈我大荒几何?”
一时,群臣皆应和着孙乾的话,不过碍于梁相在大荒国朝堂中的威望,应和皇帝话的同时,却无一人敢说一句梁相的不是。
见此,梁相只得坐了下来,气得连拍几下桌子……
在场之臣虽见他的举动不妥,但谁又敢当面起来指责?
孙乾见梁相不再起来折腾,也没怪罪。
林夕把这一切收入眼底,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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