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倒是没说什么,僵硬着脸进了林夕的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便是?”
林夕和梁仲去了另外一房间,议事了起来。
梁仲一来就劝慰道“公子,你莫要被那天香楼的风尘女子给耽误了啊。”
“我与天香楼接触,何来耽误之理?我且问你,我们出使至此,为何北燕皇室毫无动静?”
林夕两个反问倒是把梁仲给问了住。
他哑然半天,却只能答“天香楼与我大荒而言,乃是大敌!北燕皇室无动静,正是在盘算阴谋,定是要谋我大荒!”
“哈哈哈。”
林夕难免捧腹大笑了起来,这梁仲难怪不能成事,只能当个门客,他看事情也太局限了点。
“先且不说北燕皇室如何,既然你觉天香楼是我大荒大敌,如今我与大敌之人恩爱有加,你该怎看?”
“那必是公子你被那女人迷昏了头,北燕人怎会不轻视我大荒,认你这使臣为酒肉昏庸之徒!”
梁仲看似是回答林夕的话,其实也在暗讥林夕。
林夕道“如今我大荒内忧尚且未去,我如此作为,北燕能轻视我大荒,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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