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神智不清似的,瘫软在原地。
脸上也是毫无血色,嘴角一抽一抽,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
“淑儿!”
瘫坐了一会儿,他狠狠咬着牙,猛地一拍屋内的床和其他家具。
原本华贵的府宅现在在他的胡拍乱砸之下,变得犹如废墟一般,没一件完好之物。
砸完了屋子,他又跑到屋外,扬天长啸,活脱脱犹如一个神经病。
府上的弟子和婢女都被吓得不轻,无一人敢劝,只得躲得远远的。
“为什么,贼老天,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南问天愤恨地朝天上打出一道气旋,不过天之高,那这一道软弱的攻击又能干个什么呢?
“我恨!”
悲愤交加之间,他猛砸地面,跪在地上,抬头望天……
问天难,难问天!
一切的一切无非是他咎由自取,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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