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忽儿忧伤,一忽儿感动,一会儿悲愤,一忽儿又高兴了。
真是孩子气。
唐嫃忽然又有了新的疑虑,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开始自我怀疑,“会不会当时根本就没有人吹笛子,是我在生死之间出现了幻觉?”
谢知渊根本不回答这种问题。
还是花富贵比较给面子,“如果当时真有人吹笛子,街上那么多人,不会除了你之外,就再没人听见的,既然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花富贵一脸老阿姨般的笑容,看着唐嫃真是哪哪儿都满意,见天色不早了,便对唐嫃和谢知渊说:“老奴这就去厨房了,主子中午不如就留下来,陪三小姐一起吃一顿饭。”
以花富贵服侍谢知渊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问题要是问他们家主子,很有可能他们家主子这就要走人了,于是十分机智的看向唐嫃,“三小姐,您说呢?”
唐嫃忙不迭地点点头,充满希冀的看着谢知渊,“好呀好呀,我还从来没跟恭王叔叔一块吃过饭呢。”
没受伤之前面对谢知渊时,唐嫃还觉得莫名的紧张压抑,或许是因为她受伤的缘故,这两日他明显温和了许多。
多好的跟大佬同进午餐的机会呀。
等她身体好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般的待遇。
所以现在有机会就要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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