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举起右手,不以为意的道:“破了点皮。”
米粒见了心疼死了,一边对着渗出血水的伤口吹了吹,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仔细的把伤口给包扎起来,“疼不疼?”
唐嫃皱了下鼻子,“回家再疼吧。”
正忙着呢,没那闲工夫。
谢誉:“……”
陶亮:“……”
疼还能留着?
还有这种神操作?
他们听得一头雾水,可米粒却是懂得的。
她们家小姐不该娇气的时候堪比一条汉子,该娇气的时候就是掉了块指甲,都能可怜兮兮的哼唧上两天,非磨得所有人都心疼不已,失去了理智的满足她的一切不合理的条件。
唐嫃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农家女,毫无名门淑女该有的顾忌,随便往河边的土地上一坐,脱下鞋袜稍微拧开了水再穿上。
谢誉:“……”
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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