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富贵眼泪汪汪的,“老奴遵命,怕是有一阵子不能侍候主子了,主子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呀!”
谢知渊呵呵冷笑,“没你们从旁作妖,我还能多活几年。”
花富贵跪着没起身,捶着自己胸口道:“主子,老奴担心三小姐呀,这心里跟油煎似的。”
躲在背后算计三小姐的龟儿子,可千万藏好了别落他手里,否则他要将他一寸一寸剥了皮,做成人皮地毯供千万人践踏。
整张皮剥下来人当然还没死,就扔在粪汁里泡着,让他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肉,满满的腐烂了生了蛆虫,然后被蛆虫一点一点吃干净。
谢知渊眉间顿时添了折痕,一双眸子宛若浸透了寒水,“我自会让徐星予领人去寻。”
徐星予很快来了。
等他制定了搜寻计划领命离去了,花富贵才稍稍安心的去前院领罚。
偌大的书房恢复了宁静。
谢知渊翻了几页书,越看越觉得烦躁,索性站在书案后,提笔写字,以图平心静气。
写着写着不知怎的走了神,等回神再想落笔的时候,发现滴落在纸张上的墨滴,顿时恼怒的将纸揉烂扔了。
反反复复写了好几张,没有一个字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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