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少吃瓜群众都在点头,群众乙就越发卖弄般的道:“搞不好古二少爷就是故意这么干的,唐三小姐给他戴了那么厚重的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怎么就不能回敬唐三小姐一顶呢?”
多数人都只会人云亦云,根本不动脑子去想,反正是别人的热闹,即便说错了也不用负责。
偶尔也有不同的声音冒出来,“你这就说不通了,唐三小姐与那位过从甚密的事儿,古二少爷真要是那么在乎,直接去宁国侯府退婚不就是了么,何必搞这么一出。”
马上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唐三小姐和那位的事,不是都澄清了吗,怎么又拿出来说?”
“古二少爷可是当众发过誓的,此身非唐三小姐不娶的,怎么会和沈八小姐有私情呢。”
“沈八小姐被马匪劫走,古二少爷堂堂男儿,不去救回自己表妹,难不成要置之不理吗?”
“就是啊,尽瞎说!”
群众乙被人驳了,心里不服气,于是提高嗓门道:“豪门权贵之间的联姻都是为了利益,有多少为了男女情爱的,你们以为利益牵是那么容易斩断的?”
“就算古二少爷不是为了报复唐三小姐才这么干,可他与沈八小姐之间的私情也都是明摆着的啊。”
“回京没两天沈八小姐就住到雎阳侯府了,对外说得好听是陪伴受惊过度的古九小姐,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把大家都当成傻子吗,沈八小姐才是从马匪手里劫后余生的那个,用得着她去照顾毫发无损的古九小姐吗?”
群众丙点头,“嗯嗯嗯,没错没错。”
见大多数人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群众乙内心有两分得意的继续道:“趁着唐三小姐随御驾去了万仑山春猎,沈八小姐大大方方登堂入室,与古二少爷过起了俨然夫妻般的生活,蜜里调油如胶似漆啊,后来唐三小姐回京了,那表兄妹两人还黏黏糊糊的不愿分开,这不就被唐三小姐撞个正着。”
“唐三小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场就与沈八小姐闹起来了,大打出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沈八小姐哪还有脸再待下去,第二天便悄悄回汝南侯府了。”
有人觉得纯粹瞎扯逻辑不通,“既然是为了利益的家族联姻,雎阳侯府的当家人都是死的,会任由古二少爷脚踏两条船,得罪了唐三小姐能得什么好?”
群众乙心里不服气,面红脖子粗的理论,“沈八小姐灰溜溜逃回汝南侯府,古二少爷心中怜惜,回头就送了嫡亲妹妹过去陪着,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群众丙补充道:“唐三小姐对这个事感到不忿,隔一日就往雎阳侯府里去,据说每一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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