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现在只想弄死这个糟心玩意儿,不过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似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于是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谢知渊问,“怎么回事?”
谢知渊淡淡道:“小丫头下手的确太轻,居然没有当场打死,让他跑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暗含警告的看了谢知舟一眼,再敢多说一句不该说的,保证你的死法是你想象不出来的。
谢知舟:“……”
谢韫深以为然,没打死可惜了。
本来把唐玉疏召进宫,是想借机敲打一番的。
不管什么原因,隔三差五就殴打公主亲王,这像话吗!
他这皇帝当得,尊严还要不要了,老脸还要不要了!
可被谢知舟这不长眼的东西一搅合,还敲打什么敲打,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群不成器的,一个比一个糟心!
……
半个时辰之后,唐玉疏拿了一道圣旨优哉游哉的出了宫,然后直接回府。
可怜的小嫃儿还在宁远斋等他呢。
……
唐嫃小松鼠似的趴在软榻上,抱着圣旨琢磨了半天,才有些似懂非懂的咬着手指,“蓝言是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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