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陶亮和前些天服侍她的婢女,常常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流露出的意思,便是谢誉待她与众不同真心一片。
尤其是彭彦昌之流,虐待她找她出气,目的也很明显的,把她往谢誉怀里推。
所以唐嫃十分自恋的想,谢誉是想捕获她的芳心?
然后呢?
想把她的芳心怎么的?揉碎了做汤喝吗?
她的芳心很值钱吗?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青年男子站定后,怒目瞪着谢誉,“你干什么!”
谢誉抬头,眼神凉薄,“这话该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青年男子咬牙道:“唐玉疏不是一向疼女儿吗,他率五万大军围困山中城,威胁咱们把人交出去,我就切下他女儿的手指,一根一根摆好送到他面前,我就不信他能不为所动!”
谢誉面色更沉了几分,“你不了解他,他不会被你威胁,更不会任你摆布,你这么做,只会彻底激怒他!”
青年男子极度的暴躁和不甘心,“难道他会不顾他女儿的生死?”
谢誉语气很冷的反问,“那你顾族人生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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