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邈从后面的马车内探出头,入目所见的景象平平无奇,不知道她浮夸的瞎叫唤些什么。
最让人唾弃的是他们家主子,还笑得像被二傻子附体似的。
“堂堂亲王,简直……”
吕成邈嘀咕了两句,又缩回车内打盹了。
说好的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谢知渊一刻都没让她在外面多待,一只胳膊轻巧的将人揽下来。
唐嫃单薄的小身板,就像一件衣服似的,从腰间对折,横搭在他胳膊上,她还调皮的踢腿晃荡。
到了豪车里,谢知渊将她放在软榻上,搓搓她的脸,“外面风大,冷不冷?”
“一点也不冷,恭王叔叔怀里超暖和。”唐嫃笑嘻嘻的凑过去,用脸蛋蹭蹭他的脸。
乖乖接过他递过来的热牛奶喝完了,在马车平稳的行驶中走到办公区域,“我又想给姐姐和外祖母她们写信了,恭王叔叔你过来帮我研磨啊。”
“好。”谢知渊很支持她这么做,路途漫长闲来无事,给家人写封信,既可以消磨时间,还不费什么力气,不用担心对她身体不好。
平均每隔一天,唐嫃就要写一次信,一份送到清溪,一份送到避暑之地。
从她当天的衣裳穿戴,到她吃的每一道菜,每一种点心水果蜜饯,再到路上的所见所闻,杂七杂八什么都写。
其中在最多的,还是她对事对物的五花八门的感想,满满的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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