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再伸手去探,温度已经与平常无异。
谢知渊总算稍微安下心来,但是也不敢有丝毫大意,等到清晨她睡足自然醒了,立即让人把吕成邈叫来。
在紫兰和紫蕙的服侍下洗漱梳妆完毕,唐嫃哈欠连天的坐到桌边伸出了手腕。
“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吕成邈把着脉,一忽儿挑挑左眉,一忽儿抖抖右眉,在脑门被谢知渊盯出个洞之前,慢悠悠的收回手,满意的点点头道:“等了这么久总算发作了,接下来准备要吃点苦头喽。”
后面那句特意说给谢知渊听的,迟早的事,别大惊小怪的甩脸子给他看哈!
当大夫容易嘛!呕心沥血累死累活的,不光凭白受气!连老命都受到了威胁!
唐嫃拭掉眼角的泪花,没什么力气的趴在桌上,撇撇嘴道:“我要生病了,老神仙你居然还这么开心?”
吕成邈抚着胡须长舒一口气,“你这一直绷着迟迟没见动静,我可是日夜悬心寝食难安呐,生怕到最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唐嫃求证道:“那所以现在我病了,反而是好事?”
“可不是吗,心弦绷得太紧,可不是什么好事,绷得越紧,造成的后果越难料,趁着还没断,我还有施展拳脚的余地。”
吕成邈觉得这样的情形还不算太坏,一切都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出不了岔子,他这些日子也不是吃闲饭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继续费些心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