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如果还有人能硬得起来,那他也算是个神仙了。
单寻辰果然疼的整张脸都变形了,手捂着伤口,救命救命地呼喊。
“别叫了,死不了。”权薇扔下刀,起身去换衣服,一会儿还得送他去医院,总不能衣不蔽体吧。
等她换好衣服,一转身,单寻辰已经忍痛从床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权薇刚刚扔下的刀,照着她的面门就砍下来。权薇想都没想,抬手挡刀。
因为职业关系,她习惯戴块表,正是这块表,救了她的手。
大部分力道砍在表上,给了权薇反应时间,从个负伤的人手里夺刀,难度不大。
她的手划了条口子,血流如注,于是夫妻俩双双进了医院。
“真的要离了?”
“闹成这样,不离还怎么一块过?他会怕我趁着他睡觉砍死他,我也会怕他再对我做什么我不愿意的事。信任的基础已经没了。”
一顿饭其实只吃了二十分钟,酒怎么倒进去的,怎么放着,谁也没沾,一会儿回医院,大约还得有点扯皮事,刚刚警察打来电话,叫权薇回去录口供。
等再回急诊室,郑亦樾一眼就看到单寻辰身边趴着个女人,还带着个孩子,一声比一声高,正哭得很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单寻辰已经挂了,她正哭丧呢。
来的两个警察都是市局刑警队的。因为权薇在电话里说单寻辰告她杀人未遂,接警的值班员认识权薇,直接找了刑警队。
要说做法医的跟公安局的哪个部门最熟,非刑警队莫属了。
“陈哥,小王,真是麻烦你们了。”现场的这一幕,不需要权薇多解释,见多识广的早就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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