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个晚上,毫无头绪。
“需要我今晚留下陪你吗?”
“没事,回到家,安全了。”
“晚上在来个骚扰电话,你怎么办?”
“年轻时候接到这种电话,我会吓死了。现在都已经到这个年纪了,听了只是感到恶心,没事。”
“昨晚不是被吓得一整夜没睡好吗?”
“那是没有心理准备,半夜被尽心,毫无防备,当然被吓着了。现在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我不会再被吓着了。你放心吧。”
送凯锌到门口,他想了想,一脚已经踏出门槛,又退了回来。
“不了,我还是留下吧,明天一早顺便送你上班。在你客房不是留了一些我的T-恤和衣服吗,我留下。”
“随你。”
车里秋平的恐慌症发作,难保今晚不再出现。有个人在家,会还一些。加上现在不是还未弄清楚,传短信和送花的是否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或他们的目的和动机。就算自己回家,一样会忐忑不安,无法睡好。倒不如留下给她作伴。
几个月前被个案丈夫袭击,现在被人电话和短信骚扰,精力都花在这上面了,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呢?
进入浴室时,可能是自己神经敏感吧,她不放心,把凯锌喊了进来,“你有办法可以帮我检查浴室里面,看看是否有被人装了摄像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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