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夫妻俩约了你爸妈打麻将,刚吃过晚饭,我说有事情要找你商量,所以就跟着过来了。”抬起头,一眼望过去,四个人,八只眼睛,看得凯锌打了个哆嗦,亲切的笑容,在凯锌的眼里甚是瘆人。
他们那笑容,笑里藏刀,骇人。
“你让孩子进来坐下再说吧,看你急得。”林大法官结发40多年的老伴,詹凤仪带着笑说。
凯锌感觉自己像是上了贼船,被一群海盗虎视眈眈,将要被宰割。
正襟危坐,等候发落。
“凯锌,事情是这样的,有件事特别急,只有你帮得上忙,所以必须拜托你。”林大法官这么一说,凯锌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的说,“不敢当,不敢当。林伯伯您千万别这样说,您这是折杀我啊。”
“林兄,你就甭客气了,我们几十年老朋友,你又是看着凯锌长大的,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说。”罗爸爸是帮凶。
“那我就不客气,直说了。”伸手向坐在旁边的詹凤仪招了一下手,詹凤仪打开手提袋,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林文楷。
“你看看这。”接着把卡片递给了凯锌。
凯锌连忙过去,双手接过,往卡片一看。林诺希的接风晚宴。
“到时候一定要来。”不是邀请,是命令。
“一定,一定,我爸上个星期已经告诉我,我已经把日期记下了。”
“那很好,那很好。”顿了一下,看看罗爸爸,罗立安,见他点点头,林文楷继续说,“都怪我,我本来帮诺希安排一位钢琴伴奏,他刚刚通知我说,他那天晚上有事情,无法帮诺希伴奏。你看,还有三天就是接风晚宴了,时间这么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替补。”眼神恳切,却同时露出令人不可推却的锋芒锐利。“我们跟诺希商量之后,觉得只能够委屈你,务必请你要帮林伯伯这个忙了。”
这套路,也太老套了吧,亏他们想得出来。搞得凯锌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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