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平试着让当事人回到案发现场,重塑整个案发过程。自己就像是一名侦探,尝试着从案发现场抽丝剥茧,收集有用的资料,连一点一滴的蛛丝马迹都不能够放过。
“星期五晚上,晚餐后我叫儿子帮忙收拾餐桌,然后要他洗碗。7岁了,可以学习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家务。这孩子,就是跟我对着干,怎么叫,他都不肯听从,不愿意就范。我一生气,开始大声骂他,然后,然后…”,余佳盈打住,没有说下去。
秋平只是看着她,做了个手势,请她继续。
“然后,这孩子不知道哪里学的坏习惯,大声吼我。我一生气,打了他的屁股。他大喊说,‘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啊。’我一听,就再也控制不住,像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地狂打他。”说的时候,声音发抖,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佳盈,请允许我澄清,你是说儿子向你大吼,你才生气打他的屁股,那时候,你只是生气,没有失控?”
“嗯,是的。”
“可以告诉我,他向着你大吼时说了什么?”
“他,他…。”
“你有难言之隐?”
“不是,只是他一个7岁孩子,我想他是从其他人哪里学回来的。”
还是没有说出来,秋平想,难道内容不堪入耳?秋平耐性等候。
“缪老师,这孩子说,‘你这巫婆,难怪爸爸不要你,你是巫婆。’”
“听到孩子这话,你就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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