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锌不像是代表律师,更像是秋平的代言人。这次开口,又成功的让会议室里的两名男士发出惊叹声,同时脱口而出,“送花?”
“是的,送花。接到短信和骚扰电话的第二天,缪博士工作的地方就收到了一束红玫瑰,没有著名。奇怪的是,我们想要追查,却每一天都由不同的花店送出。”
徐警官安静的想了一会儿,“应该不是张伟强。”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凯锌追问。
“张伟强离婚后,据他的家人说,他虽然可以工作,有稳定收入,可是每个月都捉襟见肘,入不敷出,不可能每一天送红玫瑰。”
“不见得,妄想症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夸大妄想(Grandiosity)。他会以为自己是名人,富豪,用度超过自己能负担。”郭医生不认同徐警官的看法,提出可能性。
“那好,我会命人去查看他的户口和信用卡,看他最近是否有在花店消费的记录。”
这年轻警官还挺愿意听取建议的。
“徐警官,哪到底我们是否可以知道张伟强到底跟秋平或郭医生说过些什么吗?”
“不急,我还想问,为什么收到不知名人给你打骚扰电话,以及对送花人产生疑虑之后,你们不报警呢?”
凯锌看了秋平一眼,好像是说,看看看,都告诉你,叫你报警,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惹麻烦了,是不?
秋平没搭理他,回徐警官,“一来,我个人觉得只要不理会,这样的电话应该很快就会自动停止打来。二来,我真的觉得是一桩小事,不必浪费警力。有一种精神病患者,他们就是会随机随意拨打电话,说一些猥琐话。就好像那些暴露狂一般。我是搞心理治疗的,所以真的不以为意。郭医生,你说对吧?”
郭医生点头,“徐警官,缪博士说得没错,有一类精神病患者,他们是属于性障碍类型的,他们的行为就是这样。我们真的不会觉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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