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无渊说。
“你也看到了,卢隽说很爱我,可他做的事情,那样为我考虑了?”
布晓晓指着病床上不曾醒来的卢隽,问乔无渊。
“我和他,不一样。”
乔无渊想起卢隽做的,的确诚如布晓晓说的,可他又不是卢隽,肯定是不一样的。
“在我看来,不遑多让,只是事件不同,本质没差。”
布晓晓转头看了眼乔无渊。
其实这阵子她在医院里照顾卢隽,她心里是担忧又害怕。
是的,她还很怕黑的。
乔无渊每天在卢隽妈妈走后就会过来,这样的陪伴虽然她没说什么,可心里是感激乔无渊的。
“这半年来,谢谢你,让我感觉没那么孤单和害怕。”
往事既然已经是往事,那就说眼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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