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乱扣帽子,它是有道理的。”宋大建争辩道。
“大建说得对,人生下来本性都是善良的,陈凌蓉和陈天明的狠毒应该是和他的母亲有很大关系。”姜振海说道。
“我觉得人的本性天生是有区别的,否则也不会有基因遗传这个说法。”苏南说道。
“我觉得人的禀性应该都是善良的,只是后天所处的环境不同和受教育不同,彼此的习性才形成了巨大的差别,所以我不太认同苏南的观点。”老学究李春江慢腾腾地说道。
“你们闭嘴,先听刘华讲!刘华,这和你考倒数第一名有什么关系吗?”高奇不解地问道。
“有直接的关系!”刘华接着讲道:“从哪一天起,我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家里、学校、校外,不管在哪里,我只要看到陈凌蓉和陈天明,就会不要命的扑上去撕打,而且每次都是红着眼睛,状如疯魔!谁都拉不开,劝不了。
家里人都害怕了,特别是大妗,她连忙把陈天明和陈凌蓉送到了她的娘家槐树镇。
外爷和外婆每天都在开导我,甚至我大舅把陈天明的两只小兔子赔给我,我都不要。
村里人在责骂陈天明和陈凌蓉狠毒的时候,也会对他们的孩子捎带着说我一句,‘平时看不出来,小伏一旦恼起来,也够可怕的,看来跟天明凌蓉一样,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你们最好不要招惹小伏,省的打起架来他给你们拼命!’
从哪个时候起,村里的孩子们好像都挺怕我的,也不像以前那样和我玩的无拘无束,而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找不到陈天明和陈凌蓉,只觉得心口像压了一个沉重的东西,非常得难受,现在想来就是心中的那口怒气没有吐出来。”
“刘华,你没有什么可自责的,你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的。”高奇安慰刘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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