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场院里修了这么多的路,四通八达的,汽车都能在里面跑了。”刘华笑道。
“农庄里的路都是我们自己修的,你不是说要想富先修路吗?没有路再好的东西出不去也进不来,你看现在往山上运输物资多方便?!”高俊笑道。
“高俊大哥,你可真会偷换概念,我的话是用到这里的吗?不过你说的也对,其实都是一回事!”刘华感叹道。
面包车沿着山路盘旋着,顺着山势在建的各种风格的房屋错落有致地矗立在山坡上,星罗棋布,看是没有章法,其实却是别出心裁的漂亮。
有很多的工艺型景观灯就像是银河里的星辰落入了凡间,照得偌大的面积明亮而又朦胧。
高俊沿途不停地讲解着,刘华和高奇是一路欣赏一路赞美,宁静和瑞丽对这些融合进自然的美丽景观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表现的状态比较正常。
面包车一直开到了北山上当初刘华他们逮野山鸡的那块平缓的坡地。不过现在这里已经成了高俊办公的地方。
坡地上耸立着一座二层高的红砖办公楼,办公楼的房顶并不是预制板和现浇,而是一种古朴的青瓦。而且屋顶的形状是四棱四角型,造型非常美观。
如果上到山顶往下看,办公楼是呈簸箕形状修建的,猛一看是个大簸箕,会看的人就会发现它其实是簸箕套簸箕,大大小小一共是十个簸箕。
北方的簸箕南方的箩,刘华当然知道高俊这样设计办公楼的意思。
在北方,很多地方都流传着一种说法:“一簸巧,二簸好,三簸四簸背稻草,五簸穷,六簸富,七簸八簸开当铺,九簸是秀才,十簸中状元。”
南方流传的说法却是:“一箩巧,二箩拙,三箩四箩会插舌,五箩六箩骑花马,七箩八箩中状元,九箩缺一十箩全,全箩上天会神仙。”
学园林景观的人们多少都懂得中国的风水学,这其实是老祖宗们留下的一种心理暗示文化。
车子开到了楼门口停了下来,楼门口的厅柱上挂着华瑞农场项目指挥部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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